腰身一挺突破那层薄膜就疼是正常反应 为啥妈妈说这事不能大意
我攥着练习册的边角,指尖都泛了白,眼睛却死死盯着客厅里正在择菜的妈妈。这事已经憋了三天了,每次想开口,喉咙就像堵了团棉花,怎么都吐不出字来。
上周六下午,爸爸带回来一个大纸箱,说是给我买的手工模型。拆开一看,是艘超大的航空母舰,零件密密麻麻堆了一桌子,还有好几张厚厚的说明书。爸爸拍着我的肩膀说:“儿子,咱们爷俩一起完成它,等做好了放你书房当摆设。”我当时高兴得跳了起来,立马拉着爸爸开始组装。
模型的很多零件都需要先从塑料板上拆下来,边缘特别锋利。爸爸找出美工刀,小心翼翼地帮我处理边角,还反复叮嘱我:“千万别用手直接掰,容易划到手。”我点头如捣蒜,可看着爸爸熟练的样子,心里也痒痒的,总想自己试试。
周日上午,爸爸去公司加班,我盯着半成品模型,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。我找出美工刀,学着爸爸的样子,想把一块甲板零件从塑料板上拆下来。可那零件卡得特别紧,我左手按住塑料板,右手握着刀,使劲往下压了压,还是没动静。我有点着急,腰身一挺,想借助身体的力量让刀刃更用力些。就在这时,“嗤啦”一声,零件是拆下来了,可刀刃不小心划到了我的手掌,瞬间就破了一层薄膜似的表皮,鲜血一下子就渗了出来。
我吓得手都抖了,赶紧跑到卫生间,用清水冲洗伤口。伤口不算深,但火辣辣地疼,尤其是稍微一用力,或者不小心碰到东西,那种刺痛感就特别明显。我看着伤口,心里又慌又怕,既怕爸爸回来骂我不听话,又怕妈妈担心。思来想去,我找了个创可贴把伤口包好,还特意穿了件长袖校服,想把伤口藏起来。
可这伤口偏偏不争气,第二天上学的时候,写字稍微用点力就疼,握笔的姿势都变了。同桌林晓雨发现了我的不对劲,偷偷问我:“你怎么了?写字姿势怪怪的,是不是手受伤了?”我赶紧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,摇摇头说:“没有,就是有点累了。”林晓雨疑惑地看了我一眼,没再追问,但我心里更紧张了,生怕被别人发现这个秘密。
这几天,我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的。吃饭的时候,尽量用左手拿筷子,右手轻轻放在桌子上;洗澡的时候,特意避开伤口,生怕创可贴湿了;就连晚上睡觉,都不敢随便翻身,怕压到受伤的手。妈妈好像察觉到了我的异常,好几次问我:“儿子,你最近怎么怪怪的?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?”我都赶紧摇头,找借口岔开话题。
今天早上,我穿衣服的时候,不小心扯到了伤口,疼得我“嘶”了一声。妈妈正好路过我的房间,听到声音走了进来,皱着眉头问我:“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我低着头,不敢看妈妈的眼睛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妈妈走过来,轻轻拉过我的手,我想躲,可已经来不及了。妈妈慢慢掀开我的袖子,看到了那个包着创可贴的伤口,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什么时候弄伤的?”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严厉,还有一丝担心。我再也忍不住了,眼泪掉了下来,哽咽着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妈妈。我以为妈妈会骂我不听话,可没想到,妈妈听完后,先叹了口气,然后轻轻摸了摸我的头说:“傻孩子,受伤了怎么不早点告诉妈妈?你以为自己能扛过去,可这样小心翼翼的,反而更让人担心。”
妈妈拉着我坐到沙发上,拿来医药箱,小心翼翼地拆掉旧的创可贴,仔细检查我的伤口。“还好伤口不深,就是有点发炎了,所以才会一直疼。”妈妈一边说,一边用碘伏给我的伤口消毒。消毒的时候,伤口还是有点疼,我忍不住缩了缩手。妈妈温柔地说:“忍一忍,消毒干净了,伤口才能快点好。你这就是因为一开始没处理好,又一直捂着,才会这么疼。”
正在这时,爸爸下班回来了,看到这一幕,立马就明白了。他走过来,有点愧疚地说:“都怪我,周六没好好看着他,还让他自己碰美工刀。”妈妈瞪了爸爸一眼说:“也怪你,买这么复杂的模型,还不全程陪着孩子。”然后又转过头对我说:“儿子,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,都不能瞒着爸爸妈妈。尤其是受伤了,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们,知道吗?身体不舒服,或者哪里疼,都不是小事,可不能自己硬扛。”
我点了点头,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,但心里却踏实多了。妈妈给我重新包好创可贴,叮嘱我说:“接下来几天,尽量别用这只手用力,每天记得换一次创可贴,如果伤口还是疼,或者红肿得更厉害,咱们就去医院看看。”爸爸也走过来,拍着我的肩膀说:“等你伤口好了,爸爸再陪你一起组装模型,到时候爸爸全程陪着你,保证不会再让你受伤了。”
我看着爸爸妈妈关切的眼神,心里暖暖的。原来,我一直担心的事情,其实根本不用害怕。我之前总觉得,腰身一挺突破那层薄膜就疼是件丢人的事,怕被爸爸妈妈批评,怕被同学笑话,可现在才知道,这只是不小心受伤后的正常反应,而爸爸妈妈最在意的,从来不是我有没有犯错,而是我的身体有没有事。
晚上,我躺在床上,看着受伤的手,虽然还有点轻微的疼,但心里却一点都不紧张了。我想起妈妈说的话,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,都要告诉爸爸妈妈,他们永远是我最坚强的后盾。原来那些让我紧张不安的小秘密,说出来之后,竟然这么轻松。